他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换成了金色的。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们认识吗?”
也是,他每天接诊的人数那么多,怎么可能记住我呢?
我简单和他说了当年的事情,他皱着眉头陷入回忆,过了一会儿后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我记起你来了,你当时年纪还小……”
我想起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下意识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情等待老师训斥的学生。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话说到一般硬生生转移了话题。
“抱歉……”他顿了下:“那个……我来接我妹妹的孩子,她今年五岁了,在念中班。”
这是在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说:“我来接我儿子的。”
他朝我颔首,表示知道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起来,我们相对无言,只是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幼儿园大门的方向。不多时,幼儿园门开了,孩子们一窝蜂地涌出来。
浩渺向来是个活泼的孩子。
他第一个冲出大门,扑到我怀里。
我牵起他的手,和邵弘道别:“邵医生,我们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有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姑娘走到邵弘身边。浩渺的声音响起来:“妈妈,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叫朵朵。”
朵朵也和邵弘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叫浩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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