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渐渐变得混乱无序,这让推理和思考变得困难不已。高涨的情欲像烈日一般让你精神恍惚。任何单纯或不纯的动机都失去了含义。随着你的思绪缓慢地沉入意识当中,仿佛一颗颗坠入湖泊的水滴。悄无声息,无影无踪。
在梵妮的几番攻势下,你很快就招架不住。只剩下心中燃烧的正旺的火焰。她巧妙地压制、拨弄翘起的部位,使你无法彻底发泄出你的欲望。
“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寻找什么?韦恩先生。”
她这是强人所难。你正被诱惑绑架着,情迷意乱。当话语抵达意识的底部,一股警醒的力量再次拧紧了你的神经。有那么一刻,你真想脱口而出告诉她一切来换取自由以摆脱这种生理上的折磨。
你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痛苦像春日的野草在你的胸口疯长。
就在你近乎崩溃的时候,梵妮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没了外界条件的阻碍,你条件反射释放了出来。身上的绳索被解开,大脑还是浑浑噩噩一团糟。
待你回过神来,梵妮已经捡起地上的腰带递过来。你望着地毯上的一小块浑浊的污渍,感到面部发烫。
“你可以走了。”她的语气平静。
你落荒而逃。下了电梯。刚回到大厅,梵妮打来电话。
“你走了吗?”她问。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我还在大厦。”
“那就好。”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收拾整理东西。
“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不由得你拒绝便挂了电话。
你尚未来得及平复心情,梵妮的话再度催生出新的困惑:刚刚经历过那样难堪的时刻,她想对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