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过几日就是除夕了,按理,澄儿怎么也要去一趟平阳侯府,你陪着他去,祭完祖之后再带他回来。”
去平阳侯府?!
唐宁思大惊,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了。
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李澄是李家的嫡孙,平时有裴慎压着,他即便是不回去,平阳侯府也拿他没辙,可是年关祭祖这么大的事情,他是非回去不可了。
可是那个平阳侯夫人吴氏……
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妇人,唐宁思就牙疼,也顾不上裴慎还在场,脸色就五彩斑斓起来。
“你怕什么?”裴慎双眉一拧,戳穿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那、世子爷可有什么要嘱咐的?您尽管说,奴婢一定字字铭记于心,一个字都不会忘的。”
她趴在案几之上,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探,仰着头,一副认真严肃又崇拜的样子,把裴慎逗得一乐。
“没什么要嘱咐的,说多了你也记不住!”他伸出两指,将她的脑袋戳得往后一仰,“只一条,别让澄儿出事。”
那天他也要在王府祭祖,脱不开身。
李澄会出事吗?
没想到裴慎竟然动手拍她脑袋,唐宁思有点懵。
她捂着额头,神情沮丧,更多的是紧张——他这句话还不如不说呢,说了除了让她紧张而外,一点儿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