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裴慎垂眸,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个白色的茶盏,转来转去的,“侯夫人趁澄儿回府祭祖,私自将澄儿身边的丫头发卖……”
“就……为了一个丫头?”周少游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你!你、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竟然还有工夫去管一个丫头的死活,天下好的盟友好的主子不好找,奴婢却是万万千,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是因为侯夫人冒犯了他的权威?
周少游这样想着,双眼一弯,促狭道:“看不出来啊,堂堂的王府世子,心眼居然比针眼还小。”
裴慎知道他想岔了,但是他懒得解释,只哼一句,“你管我?”
周少游摇头,没好气,“没那闲工夫。”
“你不就是个刑部主事吗,大年假的,有什么可忙的啊?”就这,他还嫌东嫌西的,平时都是踩点应卯,没过申时,人就不见了。
他收不住性子,做什么都不长久,周家老爷见他还算喜欢刑名之学,去年才把他推上了这个位置。
“这个嘛……”周少游一抬眼,望向裴慎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那个啥,家里还没宣扬出去,但我觉得告诉你也没什么的……”
嘴上说着没什么,话却吞吞吐吐的,裴慎正色看过去,道:“既然可以说,那就说,这副样子是给谁看呢。”
周少游挠挠腮,模样越发纠结了,接着心一横,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家大嫂就是谢卓玉前两日突然呕吐家里请了郎中一看原来是有身孕了,因为年关大家都忙所以没有宣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