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思!”
裴慎气得,直接伸手揪住了她的耳朵。
“啊啊啊痛痛痛!”唐宁思如梦中惊醒,惨叫连连,被拎到书案的另一角。
李澄正在旁边的小书桌练大字,低着头,笑得笔尖的墨水滴得白皙的纸张上到处都是。
“澄少爷你笑什么!”
“写。”裴慎松开她的耳朵,抽出一支毛笔,递给她。
唐宁思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茫然又委屈地接下毛笔,问:“写、写什么呀?”
“合着刚才我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见是吧?”裴慎突然很想抽人,可手里的书还是没能举起来,他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这几日你们不都在习字吗?随便写几个字我看看。”
随便?
唐宁思要哭了,她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他的指令又不明确,她到底要写什么呀?
常用字有哪些啊?
她应该有认识的字吗?她是“文盲”啊。
越是想要找到可以写的字,她的脑子就越空白干净,偏偏裴慎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唐宁思急得跳脚。
慌忙之间,她的眼睛四处搜寻,正好看到月色入户,窗外风摇影动,格外安谧静好。于是便不及多想,提笔就写下“寒光垂静夜,皓彩满重城”十个字。
作为现代的所谓高级知识分子,唐宁思的毛笔字可想而知,才写第一笔,她就心虚得不行,余光不停地往右边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