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呢?”裴慎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被她的态度给惹恼,“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他手底下可以用的人一大堆,什么没有办法的说辞唐宁思根本就不信,她冷哼一声,没有应答。
裴慎继续自说自话,“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出府啊?”
“关你什么事啊!”就这么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破地方,谁愿意待啊。
“这不是闲聊呢吗,你干嘛这么大动肝火的?”裴慎嘴角默默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只是光线太暗,唐宁思又隔得远,没有看到。
“世子若是想聊天,请移步他处吧,相信想跟你说话的人多的是。”
唐宁思想把他撵出去,可偏偏对方不接茬,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她没办法,只能自己离开了。
她去了李澄的屋子。
半夏刚刚去了小厨房,没有留意到厢房的动静,还以为她已经走了,此刻她突然出现,把她吓得跳了起来。
她问她怎么又回来了,可唐宁思现在一腔怒火,不想再提起刚刚的事情,只得把话题待过,走进去看李澄练字。
她在李澄这里待到安寝时间才回去,她以为裴慎已经离开了,没想到进去一看,他还在,在榻上躺得好好的。
夜里有些冷,他身上没盖被子,缩成一团。
她转身就走,可走到门口时,还是又转回去,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来,粗鲁地给他盖了上去。
她当晚留宿在半夏的屋子里,第二天再起来,裴慎已经离开了。
早饭过后,半夏带着李澄去水榭听学,她不想见人,索性就缩在清晖园里不出门。
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当时她一路追着裴慎回来,不少的人都看到了,她去而复返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重山居乃至整个淮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