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
“凌泉,他的伤怎么样了?”就知道他不会实话实说,周少游索性就转头去问凌泉。
凌泉偷偷瞅了裴慎一眼,决定说实话,“一剑穿腹,其余的都是外伤,已经都上过药了。”
周少游没忍住,嘴角抽了抽,然后用力地瞪了裴慎一眼,“哦,才一剑啊。”
语气颇为遗憾。
裴慎知道他心里有气,不敢去跟他计较这些,只能装作没听懂,沉默以对。
吃了点东西,周少游的气也终于消了些,开始和裴慎聊起这次的刺杀,他有点不明白,裴慎对外明明宣称的是另一个去处,怎么这些杀手都来这儿了。
对此,裴慎倒是比较淡然,他不是傻子,他那个继母更不是,她很清楚,除了李澄,他最在乎的就是纪家的舅兄了,他们粮草出了问题,他不会坐视不理。
她一算一个准,他连伪装的余地都没有。
周少游听罢,只得摇头失笑,嘲讽道:“你们这母子情,真是令人感动,感天动地。”
知己知彼,互为掣肘。
纪家父子因为旧事,加上孟家的煽风点火,让今上颇为不满,克扣粮草是常有的事情,这次的粮草,是绝不能再出错的。
粮草押运官无才无能,朝中各种势力又蠢蠢欲动,裴慎只能亲自出马。
走之前,他也是千万个不放心,所以也布置了人手在周围保护清晖园,若有异动,他们就会出手的,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的。
“你回京后,不是忙着京兆府的事情,就是在忙粮道之事,要孟氏不知道都难。”周少游简直服了,“纪家父子坐镇边关为的是什么,他们从中作梗,往认真了说那就是通敌叛国,粮道受阻,前线大军无力作战,届时防线失守,敌军南下,遭罪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