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唐宁思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的是太伤脑筋了。
脑袋要爆|炸的唐宁思爬起来,开始捣腾明天的见面礼。因为她不想见人,把半夏忍冬等人都挡在了外面,所以所有的事情她都得亲力亲为了。
她把几个随身的红木箱子都翻了个底朝天,这些基本上都是裴慎叫人送来的“聘礼”,都是好东西,每一样都可以拿出来做见面礼。只是那个裴妗刁钻得很,当着裴典的面,孟氏不会为难她,但是裴妗就说不定了。
唐宁思煞是崩溃。
她翻来翻去,给裴娴准备了一支蜜蜡簪,给裴鉴准备了一根深棕色的牛皮鞭,想来想去,她还是给裴妗一直金镶玉簪,这东西算不上多有心思,但也出不了大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大家相安无事便好。
准备好东西后,唐宁思陷入长时间的梦一般的迷茫中,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了,直到天快亮时,有人推门而入,才将她的神思唤回来。
“世子妃,您、您这是一夜未眠吗?”见她发丝都不曾乱,半夏张大了嘴巴。
唐宁思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额头一阵儿一阵儿的疼,她回头,茫然道:“该梳洗了吗?”一夜的时间,原来这么短啊。
“是。”
“那劳烦你替我更衣吧。”做了这要命的世子妃,就连那一层又一层的宽大摇曳的衣服都没办法自己穿。
新嫁妇,有的是喜庆明媚的衣服可以穿,半夏招呼两个面生的小丫头进来,挑了一件粉红绸料交领襦裙,头发梳成堕马髻,插上一支金钗,看起来既喜庆却不至张扬。唐宁思瞅了一眼,没说什么。
这些东西,她一知半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