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裴慎拉住她,还让外面的人不要进来。
“我叫唐宁思!”唐宁思用力甩开他,被他一碰,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怪怪的,“还有,你赶紧把和离书写了,我明天就要走了。”
唐宁思被他弄得心烦,说话就难免生硬,话一生硬,气氛就跟着凝固了。
她觉得好像自己好像有点过了,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大家好聚好散最好了。
她清清嗓子,心虚的往外挪,“我、我先收拾东西去了,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写吧,大家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望着她消失在屏风后的身影,裴慎苦笑了一下,他与她聚时,并未好好聚,要散,也不会好散的。
不散。
不写。
裴慎拿定主意,举步往书房走去——这些天,他都是先在主屋与她一道吃饭,闲聊,之后又去书房睡觉的。
但是今天,那个姑娘是不会理他的。
委屈。
天光破晓。
不需要请安不需要早起的日子里,唐宁思反而睡不着了,今日的她,起得比往常更早了些。是以裴慎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指挥人,把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搬到马车上了。
她也换下了王妃的装束,身着布裙,头戴荆钗,在金色的晨光中笑容明媚,顾盼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