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克制。
……
靠!
唐宁思先是脑子木了一下,接着用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挡住嘴唇喝道:“裴慎,你……你混蛋!”
这小子,该不会被什么人下蛊了吧?
即便是用心全力,唐宁思也没把裴慎推多远,他只往后退了一步,就稳住了。他望着她,一双眼睛里竟是说不出暗潮汹涌。
唐宁思一肚子的火气,全都哑了火了。
心里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他见色起意,怎么感觉好像是她错了一样?
“欸、那个裴、裴慎,你……你没事吧啊啊啊……”唐宁思有些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要挣扎着起来去安慰裴慎,却不想自己只有一只脚,摔了。
她在家的时候,真的是自己从床上跳下来,故意扭着脚踝了的。
一只手臂,将她卷了过去,撞进另一个胸膛,被圈得牢牢的。
唐宁思试着用了一下力,发现自己几乎动弹不得。
她尴尬无比,又哭笑不得,“那个、裴慎,要不你先把我松开?咱们再谈谈?”
可是裴慎不仅没有将她松开,反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把她抱了个严严实实,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感叹一般,幽幽道:“宁思,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体察我的心呢。”
什么……心?
唐宁思只觉得脑子直接转不动了,迟缓的脑神经传达全身,也都跟着麻痹了起来,只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没有做出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