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林父说沈知行才该是功劳最大的人,周继让人找沈知行过去,林茵茵马上站出来说她应该知道沈知行在哪,她来找。
其实她也不知道沈知行在哪,不过这个时辰,他应该在家吧?。
果不其然,她在沈家院子外就看沈知行在他家院子里侍弄柳大夫那些药材。
她抢着来找沈知行,主要是想私下找机会跟沈知行打个商量,看他能不能在提到她的时候,弱化一下她的作用。
她就怕沈知行太过谦虚礼让,到时候把功劳推到她身上,这样周县令怕是会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万一周县令是个认真的人,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怕不是要露馅圆不回来,人好歹是个县令呢。
林茵茵想了个馊主意:“要不,就说是你无意中看到的?”
“不可。”沈知行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的提议,“这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县令大人是个明事理的,只要你把你们的顾虑告诉他,他定会有妥帖的安排。”
“可……”
“你是怕被一些想跟县令扯上关系的人知道,从而来打扰你们?”沈知行问。
林茵茵睁大眼睛,不停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之前县令大人没有注意到我们,就算别人有所耳闻也未必相信我们一介布衣会懂得筒车这样的东西,可要是县令大人坐实这事,那以后肯定会有些好事之徒上门。我们就是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不想被人围观打扰。”
“可这事关重大,县令大人肯定要往上报,到时候上面肯定也会让人下来了解情况的。”沈知行给林茵茵分析起来。
林茵茵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
“唉~难道以后我们就没有清净日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