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五岁后养在瑞安长公主膝下,公主无儿无女,对傅景渊眼珠子一样宝贝。不止一次提出想为傅景渊择女选妻,每一次都被傅景渊毫不留情狠心拒绝。听说长公主连除夕守岁都对着列祖列宗许愿傅景渊能早日成家。京中当年也有不少适龄小姐倾慕傅景渊,可谁能一年一年等着他呢,还是个说不准的。
邹衍之觉得戚远真是白长那么大块头了,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没事提儿子干什么,就你自己有儿子吗?还可怜王爷,他真是被气得没话说了。
邹衍之:“王爷再不议亲,恐怕西境将士就要眼巴巴愁白了头。如今国家安定,王爷无后顾之忧,早些议亲也能让长公主安心。”
这个“早些”他说出来很违心,他如今年岁二十,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十七岁,彼时家里都觉得他的年龄不好再拖了,开始给他相看姑娘了。便是他再如何推脱边境战事为先,还是在十八岁时被压着成了亲。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挺晚的了,结果傅景渊不止其他方面比他强,连拖着不娶亲这件事上也比他强。
他想劝劝王爷,娶妻其实真的挺好的。
他深有体会。
傅景渊坐在软榻上低头想了一会,一副被说通的样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衍之此言有理,本王也觉得不算太早。”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嘱咐道:“前几日说的青梅干”
邹衍之:“早就备好了,这边的特色小吃果干一应吃食足有一车。”
傅景渊点头,脸上表情终于和缓,露出点笑意来。
邹衍之见状便出声告退,走的时候顺手拉上了戚远。到底没问出来自己的疑惑,王爷怎么会知道小皇帝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