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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咳咳咳咳”许是说话说得急,她剧烈的咳起来,平息下来后微喘着说:“王爷的信从未迟过,莫不是大雪阻了楚王府的车辆?”

接着有丫鬟看到了他,一声短促的“呀!”之后便是满屋子“王爷万福”的问安声。

他隔着一个屋子的距离看到她不可置信的苍白面色,然后她挣扎着要下床给他请安,他内心无比复杂的快步按住她,又给她掩了掩棉被。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她,原来她竟瘦成这样,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单薄的肩膀是如何撑起偌大一个王府。

一场风寒就让她卧床不起,她这么虚弱为什么还要操持王府的一大堆事务。

每次写信都会关心他的身体,细细嘱咐什么季节该吃什么,甚至还费心给远在西境的他定好每季该吃的和不该吃的食谱,可为什么她自己拖着病体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从小娇纵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楚王爷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的感觉。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一点也不敢用力,怕捏坏她,道:“是我的错,你嫁给我我却从未照顾过你。”

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试探着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然后歪着头笑了:“王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的眼睛清澈的像揉进了山泉水,微微一笑眉眼弯弯,似是连病气都退了几分一般姝美柔和。

傅景渊却在心里狠狠的自责起来:“你不必哄我,我犯了大错不敢请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