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
“真的不是王爷吓人可怕。”见傅景渊不说话,林宛安也觉得自己越说越黑了,赶紧补救,“是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觉得自己太丢脸了,浑身血液都冲上脑门了,脸也是热乎乎的;偏偏傅景渊这时应该是被她逗笑,嘴角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连眼角都微微扬起。
林宛安干脆自暴自弃,啥也不说了。
傅景渊这一笑,林宛安觉得自己好像不紧张了。傅景渊长相是一等一的好,又是征战沙场之人,所以眼角眉梢难免带着一些凌厉迫人之势;可这一笑却仿佛雪后初霁般耀眼,又带着春回大地冰雪消融的温暖之意。
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提花云纹锦袍,衬的皮肤越发白皙,更显丰神俊朗。林宛安再一次被傅景渊的脸晃到眼睛,不自觉有些看出神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傅景渊一身紫色衣袍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她一直觉得傅景渊无比适合着紫衣,她见过那么多世家子弟,可没有一个人能穿出傅景渊那种矜贵孤傲的清贵疏离之感。
“这是给你的。”
☆、第20章
林宛安呆愣愣眨了眨眼睛,顺着傅景渊手指的方向去看,她面前被放了两个木匣子。看清后,林宛安浑身一震,吓得眼睛瞪圆从凳子上猛地站起来。
其中有一个盒子竟然是春日宴那天射彩的盒子,林如萱拿到傅文睿送的锦盒后,炫耀了一下午,所以她认得那盒子的木料颜色和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