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是做什么,是不要认我了吗?”
老太太被她搀扶着站起来,板着脸说教礼数:“王妃这话说的老身惶恐,礼数万不可废,王妃莫怪。”
林宛安软着声音不着痕迹的撒娇:“我三天没有给祖母请安,祖母就生孙女的气了吗?从前祖母分明说最疼我,现下就说话不算话了,这么生分对我。”
林宛安从没有这样对着自己撒过娇,老太太多年来儿孙承欢膝下、含饴弄孙的心愿一朝达成,颇有些不习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的威严沉稳,一双眼睛里却慢慢爬上了柔和慈爱。
王妃回门,自然不能在院子里站着,一堆人浩浩荡荡往后院走。
嬷嬷跟在老太太身边清楚的察觉到老太太情绪眼神的变化,还有方才牵住王妃手时,她分明听到老太太言语带笑的说教王妃,“怎的嫁了人,越发不稳重了。”
这话听着像是让王妃要谨慎沉稳行事,其实更多的是对于儿孙的关心和疼爱。
林宛安回门,一同回来的还有公府的姑爷楚王爷傅景渊,众人会面谈话的地点自然不能定在后院,于是连接前后院的福安堂成了最佳选择。
窗牖竹帘都大开,平日里不常来人的福安堂一下子通透敞亮起来,不过屋里的气氛却全然不似秋日暖阳一样温暖,反而凝滞的气氛不断蔓延。
林宛安坐在最上首的主座,另一边的椅子空着,留给谁的不言而喻,傅景渊在,谁也不能越过他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