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敬一脸凝重,道:“再等等。”
他不能妄动,以为他就能随随便便带着人强闯伯府了吗?证据不足,到时候云阳伯再上奏参他一本。
一时间场面僵住,看热闹的人议论声越来越大,唯独人群中央的两位大人一动不动,站在窗边的柳云笙和秦延朝也是一头雾水。
直到长街尽头传来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徐元敬远远望了一眼,吐出一口气,说:“到了。”
京兆府尹不明所以:“嗯?”
柳云笙看着缓缓驶来的那辆马车,恍然大悟,随后脸上带着笑意对坐在屋内百无聊赖的秦延暮说道:“阿暮,你感兴趣的事情来了。”
秦延暮不明就里,移步到窗边,探出身子去看,大惊道:“徐元敬真是个老狐狸啊,竟然把楚王爷叫来了。”
秦延暮虽然整天不务正业,但脑子是一等一的好,很快就反应过来。
傅景渊在西境对抗匈奴,远在盛京的人受着他的庇护却在背后捅刀子。在这件事上,恐怕没有比傅景渊更合适出面质问云阳伯的人了,傅景渊一个不高兴直接就提着云阳伯进宫对质了。云阳伯再大的架子,碰上傅景渊,也得乖乖把府门开了。
秦延暮看着从马车上缓步而下,长身玉立在人群之中的傅景渊,心里暗道,楚王爷出门是查案子来了,怎么可能会有他感兴趣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楚王爷对着身边那个护卫低语了两句,然后那个护卫朝着卖书的铺子径直走过去了。
傅离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踏进店铺里,店老板神经都绷直了,小心翼翼问道:“大人要什么?”
他可是亲眼看着这一身寒气的人从楚王爷身边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