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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渊头一次听到这些,放下书本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说法?”

林宛安掰着手指头从怎么洗头,怎么擦头发,一直讲到后面要用什么养护,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还眨巴着一双无辜大眼问傅景渊以后要不要也这样。

傅景渊肉眼可见的身体僵硬了,他从没想过女人连洗个头发都有这么多工序,总结下来就两个字。

麻烦。

傅景渊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说:“不必了。”

林宛安坚持:“这样对头发真的很好,王爷看我的头发这么顺滑就知道我没有在糊弄你。”

傅景渊觉得话题越来越偏离了他想让她擦干头发的初衷,于是干脆不说了,摆起脸色对着想对他头发上下其手的林宛安道:“坐好。”

林宛安跪坐在罗汉床上,直起身子马上就要碰到傅景渊的头发了,关键时刻傅景渊这么沉下声音来了一句,让她后背一僵,迅速乖乖坐好了。

不得不说,傅景渊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很能唬住人,他坐在那里就有积威日久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威严,声音也低低沉沉的,看着气场派头都是十足十的。

关于傅景渊,林宛安每每深究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很违和的地方,比如他身上偶然显现的甚至比皇帝还要吓人的气势,还有他每次说话声音低沉缓慢,让他有种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稳。虽然他的嗓音还像是少年人那样清越,可因为说话的时候缓慢有度,听起来格外好听。

关于这些,林宛安没有想通,最后归结于傅景渊年少老成。

大抵,有傅景渊这样顺遂又坎坷命运的人,都是这般年少老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