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一下子清醒了,大手覆上林宛安的额头,问:“宛宛,怎么了?”
林宛安忍着小腹传来的痛感,道:“没事,王爷唤初雪和初夏进来吧,我月事来了。”
楚王府在凌晨时分各个院落亮起灯,徐太医半夜被傅离请进了楚王府,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徐太医腿都是软的。
不得不说徐太医医术很高明,林宛安这次感觉和之前差不多,疼痛可以忍耐,一阵一阵的,大概又是过了头一天就没事了。可傅景渊还是连夜叫来了徐太医,站在床边整个人紧绷着,脸色不好看。
林宛安是真的觉得没事,伸出手拉住傅景渊垂在身侧的手,轻声道:“王爷?”
傅景渊回头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薄唇抿成一条线,问:“很难受?”
林宛安莞尔,“我没事,其实不怎么痛。”
之后徐太医请安进来时,林宛安看着徐太医那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再看看傅景渊那极具威压的表情,林宛安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下徐太医。
徐太医诊过脉后,道:“王妃的身体安好,调理的汤药要喝一阵子才会慢慢的见效,王爷宽心。”
大半夜起来折腾了一通,再睡下时,天边都泛起鱼肚白了,林宛安怀里抱着个汤婆子偎在傅景渊怀里睡过去。
林宛安被傅景渊勒令卧床,第四日时,她实在在屋里待不住。
睡醒午觉,她的手习惯性的往旁边一伸,没有碰到人,林宛安疑惑的坐起身,叫来两个丫头,问:“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