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楚,女子婉转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下一下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她们走路时都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所以傅景渊很快就发现林宛安来了,招了招手让她过去。林宛安踏进里屋,才终于看清了跪在傅景渊脚边的女子是谁。
是思琴,长公主送来楚王府的侍女。
林宛安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却带出了嘲讽。十月份的天气,这思琴竟只穿薄纱,几乎是赤身裸体独自一人来了书房找傅景渊,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傅景渊见林宛安不过去,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扬声就叫人:“来人啊。”
思琴身体抖了抖,膝行几步拽住傅景渊的衣衫下摆,哭的梨花带雨:“奴婢本就是为王爷来的,只想侍奉王爷,王爷不要奴婢是因为王妃容不下奴婢吗?”
傅景渊直接喝道:“放肆!”
跟着林宛安来的侍女呼啦啦跪倒一片,生气的傅景渊足够吓人,初夏早就气红了眼,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恶狠狠给思琴套上。期间思琴扭着身子反抗,还被初夏教训了几下,林宛安冷眼旁观,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来了几天月事,府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起了心思;如果,她无法怀孕的事情公诸于世,每天来傅景渊的书房自荐枕席的该人满为患了吧。
终有一天,她会面临着傅景渊要纳妾的事实。
只是看着有人在傅景渊面前脱衣,心就已经要痛到窒息了,要是到了那一天,她该怎么办呢。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好妻子了吧?她生出了想要独占傅景渊的心思,即使知道自己难以有孕的事实之后,她竟然还生出了这样龌龊的心思。傅景渊会不会后悔,把她娇惯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