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傅景渊他更不放心,所以派了几边都不沾的镇北侯和楚王爷一块处理这件事情。
十月十八,随着又一场来势汹汹的大雨到来的,是邢州太守火急火燎送到京都的一封奏疏。奏本上说,几股山贼势力多次侵扰邢州,邢州两千守军无法应付,顾此失彼,山贼数量不少又极为狡诈,万般无奈只能请朝廷派兵增援。
已经到了年底,下半年的朝廷实在是动荡不断,突然又冒出这样一桩子事,陛下早朝时脸色已经很难看,当庭表示要从西北大营调八千守军驰援邢州。
之后,陛下和众臣在甘泉宫商议谁来做率军之人,这次朝廷必须有一场大胜,而且平乱要结束的越早越好。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而且,邢州与益州距离不远,与益州隔着一片大草原远远相望的是蜗居西南的吐蕃人,若是吐蕃人趁机作乱这年恐怕就没法过了。
傅景渊是纵观大周朝廷上下最出色的将领,单是他的名字就能让吐蕃人心甘情愿蜗居与草原终日游牧,不少人都表明希望楚王爷领兵。
傅文睿和傅文恭两个人也是争得不相上下,面红耳赤。
如今,他们两个在军中都没有丝毫根基,朝制又严禁私下结交军中将领,所以这一次带兵平乱乃是绝佳的机会。
不仅能借此机会将人脉势力扩展到军中去,更重要的是,这次只是去缴山贼,散漫无律的山贼面对训练有素、强悍敏锐的朝廷重军,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仗。清缴完山贼,还能轻而易举落下一个“文武双全”的美名,下马能治上马能战的名头实在是太有优势了,所以两个人都红了眼。
至于那虎视眈眈在一边窥视的吐蕃完全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三年前,吐蕃人早就被傅景渊打得破了胆子,龟缩在草原上不敢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