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其实我”林宛安羞羞答答看了他一眼,“我给王爷做了个东西,原想着做好给王爷一个惊喜的。”
傅景渊好在涵养好了几十年了,好险忍住没给她一个白眼,他以为怎么了呢。
“那怎么现在就说出来了?不怕我提前知道了没有惊喜了?”
林宛安直勾勾看着他说:“我觉得我做的王爷一定会喜欢,所以提前让王爷期待一下。”
傅景渊不知道哪里来的作恶的心态,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说道:“就是你费劲巴拉藏在偏殿柜子里那一箩筐布料子?”
林宛安人都呆住了,她不是藏得挺好的吗?
她这边还怀疑人生自我质疑到底哪里让傅景渊瞧出端倪了,傅景渊就轻飘飘的火上浇油了。
“我扒拉了几下,瞧了好几回也没瞧出来你是打算做个什么。”
林宛安直接炸了,扑过来就要打他,嘴里还不停嚷嚷着。
“我亲自给王爷绣的披风,做的哪里不好了!你还说没瞧出来!等做好了,我赏给前院扫地的小厮也不给你穿。哼!”
丫头婆子们见亭子里两位主子打起来了,准确说是王爷坐在凳子上躲开王妃单方面的殴打,非但不上前去劝,反而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一些。
没必要。
讲真,真的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