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也不敢说什么,陛下歇在她哪里,起得晚了谁敢说一句不是?皇后都没说,她们说什么。
众人正要落座,淑妃扬手一指,对良妃说:“妹妹坐那边吧,我许久不见楚王妃了,倒是想的紧,如萱也想与姐姐说说话呢。”
林如萱脸色一顿,虽然心里呕得很,面上还得柔柔弱弱道:“是呢,臣妾许久没和姐姐说说知心话了,良妃娘娘恕罪。”
良妃面上看不出一点被人安排的不悦来,反而带着笑:“和自家姐妹叙话,谈什么罪不罪的。”
说完这一句,便在肃王妃身边坐下了。
林宛安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这位良妃娘娘,六皇子的生母。她行为举止间从容大度,脚下的步子不急不缓,沉稳得很,也不在外人面前露出丝毫情绪,是个极端得住的女人。
不过,越是这样冷静沉着的女人越可怕,咋咋呼呼的淑妃在良妃面前,论手段城府还差得远。
不然怎么一个教出来的是六皇子,一个教出来的是二皇子呢。
林宛安心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可也挡不住淑妃就那么带着林如萱坐她旁边了。按道理,林如萱是侧妃,怎么说也不能和她一席。
谁让淑妃张扬呢?
林宛安默默在心里叹气,然后僵着脸和淑妃打太极,对于林如萱,基本是爱答不理了。
好在很快熬到淳王妃到,一众人才浩浩荡荡往长寿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