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安就笑了:“罢了,左右我方才也没给她多好的脸色,隔着从前那么一档子事,也没人能说我不懂规矩。”
“倒是二妹妹,不是千恩万宠进了二皇子府了吗,怎的现在成了这幅样子。”
她向来不喜听二皇子府的事,所以不甚了解,这么说,是叫两个丫头说与她听。
她嘴上不说,可心里明镜儿一般知道这两个丫头可没少关注那头的事。
果然,两个丫头忙不迭说起来了。
林宛安听了好一会儿,先是惊讶,之后就是了然了。也是,指望着傅文睿那种人长情,怕不是白日里做美梦了。
傅文睿是娇生惯养的贵公子,早几年府中便有了侍妾通房,这种事在世家中极为寻常了。所以当年她听到秦延朝一清二白啥也没有时,才会那么满意。
至于傅景渊,自是不必说,这男人不止一次说只要她一个。
想到这里,她翘起的嘴角是怎么抿也抿不下去了。
话说回来,林如萱进府头两个月,两人的确也是如胶似漆,傅文睿从没去过后院旁人那里,知道二皇子府后院有个侍妾的孩子掉了。
快满四个月的孩子说掉就掉了,傅文睿不信,这侍妾身上也是有傅文睿的恩宠,事情闹大了。最后竟查出来和林如萱有些关系,林如萱哭哭啼啼跪在二皇子脚边喊冤枉。
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傅文睿那时候确实还宠爱她,自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