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安又拉着他说林如萱的事,断断续续把自己在车上听初雪初夏说的都给傅景渊说了,最后老成在在感叹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如今后不后悔。”
她光明正大编排别人,傅景渊被逗笑了,小丫头的性子如今是越来越压不住了,这事儿也在外头说,倒是和从前端庄沉稳的样子很不一样。
不过如今这样正好,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让他心里高兴。
两人站在田埂上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接着往前走,也不用两个丫头伺候了,傅景渊提着桶跟着她慢慢往前走。
不远处的小路上,两个身量相近的男子并排走着,皆是一身青色锦袍,温润有礼,是柳云笙和秦延朝。
柳云笙今日领了个清闲的差事,陛下命他做了一天的记录官,专管写一写陛下和大臣春耕节都干了什么。
柳云笙是状元郎出身,才高八斗,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年,身上又有书生的清高又有宠臣的圆滑,今日陛下的差事就是白白送到他面前让他拍马屁呢。
清闲又讨好的差事,谁都爱,柳云笙也不例外。所以他诚惶诚恐跪谢了陛下之后,就和秦延朝在一旁闲逛了。
秦延朝马上就要参加春闱,他被陛下看中前途无量,最近又在着手议亲的事情了,按理说也应该是春风满面的样子,怎么着也不该是现在这样。
柳云笙再一次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秦延朝时,秦延朝终于面色不自然的咳了一下,问道:“云笙兄一直看我做什么?”
柳云笙心说,我还想问你到底怎么了呢,连着许多天干什么事儿都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