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被掀开,里面的东西渐渐呈现在林宛安面前。
青蓝画底,玉石卷轴,下方吊着一串红玉珠子。
林宛安仿佛被人迎头打了一棒,脑袋嗡嗡直响,周遭声音都褪去,连窗外的鸟鸣也变得刺耳喧嚣。
初雪直接变了声儿,“王妃,您不要哭,奴婢这就把这东西拿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泪为什么控制不住一样往下滚,这半个月像是把这一生的泪都流干了。
这卷画,果真在。
还是有些区别的。梦里那卷画被主人放在桌上后,卷轴下吊着的红色珠串晃晃悠悠,玉石莹润光滑,一看就是时常擦拭把玩。
这串,要更新一些,像是才被雕刻出来不久。
不过这确实出自一人之手,绳头特殊的打结方式昭告着,这是傅景渊亲手做的。
她伸手将画卷取出来,扬扬手让众人都出去。
“你们两个也出去。”
初夏初雪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眼看着要拐出屏风了到外间了,身后响起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嗓音沙哑,“让膳房做些羊乳糕送过来。”
两人闻声扭头去看,身形纤细脸色苍白的女子,站在一地阳光里,对着手中展开的画卷泪如雨下,哭得不能自抑。
本想出声提醒这时候吃羊乳糕不好的,王妃半个多月没有好好进过食,羊乳糕不好消化,吃了定是要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