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抽条,百花齐放,春日融融。
林宛安拿出去年冬天里裁的春衣,发现袖子短了一截,兴冲冲跑到书房,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处理什么机密,笑盈盈说自己长高了。
傅景渊把她按在一旁的椅子上,顺势把人扣下,不让走了,林宛安只得在书房里临了一下午的字。
日子平静又温馨,林宛安都快忘了这朝中还有两位皇子在夺嫡呢。
二月二十八春闱放了榜,淮南侯的长子秦延朝秦大公子第五名,陛下在文华殿当场授了四品的崇文馆编书。
这官职出来时,京城中不少人都疑惑了,照理说,秦延朝被陛下看中,又背靠着淮南侯府,怎么也不该是个闲职啊。
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升头的闲职。
林宛安也是疑惑的很,她以为秦延朝至少得在六部某个职位的。可她那个断断续续的梦里根本没有秦延朝这个人,所以她也不知道陛下这是何意,于是提着裙子到书房去找傅景渊。
傅景渊听她嘀咕了半晌后,不咸不淡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这会子才想起来做父亲了,晚了。”
林宛安更迷糊了。
后来,傅景渊告诉她,陛下这是在给六皇子铺路呢。能到崇文馆编书的人,才识一定是极渊博的,这样到时候陛下下旨让秦延朝去给太子做太师的时候,才最名正言顺。
毕竟本朝从来没有从王府侯府这种勋贵里给太子找过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