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果然如她所想,陛下只要不舒服就会来,夸了她不少次,赏赐源源不断,连二皇子都被陛下当众表扬能力出众。
她知道这宫里立身之本要靠皇帝的宠爱,所以怎么敢真的下毒啊!
可良妃竟然拿她当了幌子,真的要毒死皇帝!
三月正午里,阳光明媚,树影斑驳映在陈旧的宫墙上。红漆剥落,树影深深的拐角处,风一吹,现出一片黑色的衣角。
原来,是这样啊。
傅景渊随手掸了掸衣袖上蹭上的灰尘,眼皮半耷着,看不清神色,立了好半晌才抬步慢慢离开章华宫。
风声和女人嘶喊的声音一并被他丢在身后。
微风拂过树梢,树影晃动,没有人察觉到傅景渊来过这里。
往甘泉宫去的时候,傅景渊摇摇头,既然都猜到了,为什么非要去确认这一回呢,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容易不理智了呢。
更何况,知道了也只能当不知道。
朝廷啊,这时候真的经不起动荡了,陛下也再没有皇子可以立起来了。既然六皇子能做的很好,这件事就随着章华宫里那个女人一同被埋葬了吧。
不过,他也没那么好心,良妃的话,就交给六皇子吧。找个人给六皇子透露些消息,他自然会去查,到时候查到他母妃头上,可就好玩了。
三月二十一,陛下挣扎着从病榻上起身上了早朝,二皇子在早朝时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被陛下骂的狗血淋头。
傅景渊就是在这一天回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