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知道多提醒她一下吗?现在她出丑了他倒是笑得开心。
气死人了。
傅景渊的手隔着袖摆捏了捏她的手,声音低低道:“我马球打得也甚好。”
林宛安瞥他一眼,抿着嘴,拍了他一下。
打得好又怎样,傅景渊这二十来岁的身体里头可是个五十岁的芯子,她就不信他到了这个年纪还能下去和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打马球。
“王爷就好好坐在这里过嘴瘾吧。”
不过,真可惜,除了在梦里,她还真没有见过鲜衣怒马的傅景渊呢。
看台上本就无聊,夫人大人们都闲坐着,他们俩之间一来一回的小动作自然都被别人收入眼底,一时间调侃声四起,气氛倒是融洽。
京城里连着一个多月动荡的很,每个人心里都压抑着,如履薄冰,就算来了春日宴也放不开。经过这一番调笑,心里终于松快了些。
放下前朝的事不说,大家都好容易回过神来,从前他们最八卦的夫妇可就活生生坐在他们面前呢,两人笑声咬耳朵不说,还小动作不断。
当真是八卦的好场合啊。
别人的视线时不时的扫过来,刚发过小脾气的林宛安觉得有点如坐针毡,都看着她和傅景渊作甚啊,弄得她都不好和傅景渊说话了。
晚宴是办在皇宫里的,皇帝和太后身体都不好,来不得西苑,这热闹喜乐的宴会,皇后便做主给办到皇宫里去了。
皇帝虽然精神不好,但也撑着身子来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