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络腮胡武官硬着头皮,嗫嚅着小心翼翼地问三公主:“殿下,您,您确定,这,这是一种药草?”
“肯定、确定以及一定!”三公主一脸严肃地回答,末世里的人别的本事没有,辨认草药和野菜的本事是必须人人都会的啊,这可是关于生存的大事呢。
络腮胡为难地挠了挠头,其实他很想要三公主解释下,作为一个皇家公主,她是如何能瞬间辨认出一种罕见的药草?药店当了好几年学徒的伙计都不一定有这本事啊。
该不会是三公主不想打比赛、临时想出了这么个蹩脚理由吧?
但是络腮胡不敢问,于是场面又有点僵持的意思了。
季雨菲看不下去了,这会儿她其实挺能理解络腮胡的,换做谁,对一个养于深宫的公主突然拿着根死人身上看似偶然发现的草,煞有介事地说这是一种用来药翻马儿的草,都不太能相信吧?
好吧,那看来只能我来救场了。
季雨菲清清喉咙,对看着快要崩溃的络腮胡武官问道:“这位将军,请问您贵姓?”
络腮胡立马行礼作答:“末将徐嘉惠,见过郡主!”刚才场面太乱,都忘记见礼了,徐将军顿时更加懊恼了。
“是这样的,徐将军,之前公主和我去了皇庄,大风也去了,公主非常爱惜陛下御赐的这匹良驹,庄子里的人生怕自己不懂马伺候不好,就特意事先找了个马夫,也不知从哪儿找的,那马夫可厉害了,公主在那儿的几天,可跟他学了不少养马经,我是不感兴趣,但陛下也赐了一匹给我,就也在旁边听了一些,当时那马夫就跟公主说起这些要提防的草类,唉,早知道,我也得好好听听,阿宁啊,回头你可得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