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会不会功夫,毕竟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很和善,甚至可以说比较警惕。
流苏转头以目光看着自己等示下,这种问话她做不了主。季雨菲略微掩饰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鬓发,说了个让在场另外两人很是无语的答案:“是这样的,老伯伯,我们刚才经过巷子,很是内急,这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家,便—那个,你懂得!”
懂什么啊,您是堂堂郡主诶,这么粗鄙的借口居然也想得出来!而且一听就知道是瞎掰的啊。稳重的白流苏罕见地露出了不自在的神情,并且为了掩饰还低头捂嘴咳嗽了两声。
而对面那位灰袍老头则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拆穿了季雨菲这个烂借口:
“内急?听她的话,”用手一指白流苏,“你是她家小姐,这满京城的小姐,老朽真不知道,居然还有内急到大白天闯进别人家大门、慢悠悠四处观看的姑娘!”
哦,这个借口确实比较烂,但是除了这个烂借口,这“白日闯”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啊?
“那不好意思哈,老伯伯,打扰你了,我们再上别家借用下吧。”季雨菲答不上来,便想拉着白流苏一走了之。
至于三公主,都是她惹的祸,管她怎么出来呢,而且以她那狗屎运,搞不好出来时老头没在呢。
“且慢!”老头却手一伸,人也站到了门口的台阶前,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两人出去的路。
季雨菲心一惊,不是吧?难道老头还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