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菲万分震惊,好在当时她侧对着那老太太借着看后面的芙蓉花在努力地想搪塞的理由,旁边又站着个如今个子比她要高的三公主,脸上的震惊表情总算是没被看到。
等她整理好表情回头,发现那老太太已经从屋里拿出了三个蒲团,放在了院子里的太阳下:“还请公主和郡主委屈一下,臣妇所讲的事情,可能要耽搁下两位一些时间。”
季雨菲还没说呢,三公主就回答了:“还行,我们吃了糯米藕过来的。”
哟,刚才是谁在催着要去吃午饭啊?季雨菲觉得好笑,这家伙看来其实自制力挺不错的。
既然她都不急着吃午饭,季雨菲自己当然更不想,于是在那老太太的再次行礼道谢中,两人坐在了蒲团上。
其实这地方挺不错诶,这时节的太阳已经不晒了,又是山脚下的早晨,令人觉得暖洋洋的,院子里刚才被那小尼姑扫的挺干净,旁边还有丛开得挺繁盛的芙蓉花,嗯,如果是个不太悲伤的故事就好了。
可惜,等下季雨菲两人就眼睁睁看着,那位苍老的夫人,转眼间,就无声无息地从眼睛里落下了两行泪:
“那一年,臣妇的女儿,勇毅侯府嫡出的小姐,死在了礼亲王府的花宴上。”
原来真的是勇毅侯夫人,唉,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当娘的一直没法释怀啊!季雨菲深表同情。
可是,哎等等,这勇毅侯夫人开口就说她家不明不白死去多年的姑娘,这,这跟她们俩有什么关系吗?哦,刚才似乎只提到了三公主,那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