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还有吃有喝有房子有地位有自己的手下,就跟游戏里一样,装备升了不知多少级,战斗力自然也是突飞猛进,末世里都能混成头领,如今的三公主,前途绝对看好,怪不得皇帝也愿意把帝玺交给她。
当然,季雨菲觉得也不能光长他人志气,便也暗自给自己找了下接地气的条件,好像也还好,。
之前是怕皇帝下手,如今是储位之争,毕竟自己只是亲王府的郡主,只要未来的夫家护国公府不犯浑、不站队,前途也还是稳定的。
季雨菲在这么想的时候,康王则开始给女儿具体举例说明:
“所以这清远伯府,既然重新攒了些资本,自然是想搏一搏,保不齐能更进一步呢。所以行为上不免有些冒进,静娴毕竟当年是信王府的唯一嫡女,教养和眼光上都不会差,让她瞧出些事情也是正常。这个,如今反正她也跟赵家一刀两断了,哪怕她那儿子,也跟清远伯府没什么关系了,假以时日,咱们倒是可以看一看,她如今的决定是否正确。”
季雨菲点点头,反正不管怎样,从她自己跟这位堂姑母的接触来看,心思活络,面面俱到,不是个随意行事的人。
父女俩便又说回了帝玺背后的情况,当着女儿的面,康王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话不好说,谁知女儿倒是快人快语,三两句话后就一言捅破了纱窗纸:
“父王,你说,谁会对皇伯父不利?还是其实他们两个…都有心思?”
心思么,康王是觉得,两个人应该都有,只不过看谁的胆子大一点,谁先出来把心思付诸实施,这才是值得探讨的点。
不知怎的,季雨菲觉得这个探讨话题很令人兴奋,朝四周看了看,干脆还从几案花瓶里拿了枝绽放的红梅,把那些开得正艳的花儿一朵朵揪了下来。
这是她们以前那位海归张老师教的法子,一旦遇事不决,就采用最原始的法子,分别列出利与弊,然后根据多少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