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菲呢,则是刚从三公主那边听到那么个重大消息,哪里还管自己与谢宜江的这点小儿女心思,一看到康王回来了,就赶紧吩咐旁边的人都下去,然后扑到康王耳边低声说了皇帝咳血的事情。
把个康王也给惊得不轻:“当真?!”
“父王你可真是!阿宁什么时候撒过谎?”季雨菲略带埋怨,她对三公主的人品可从不怀疑。
康王一想也是,便让女儿详细说了当时三公主所描述的情况,其实也没多少细节,结论无非就是皇帝这次是真病,并不是之前两人所想的心病。
联想到早上在御书房见到皇兄的情形,当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确实是一直用帕子掩着嘴,偶有低咳,声音也挺轻,说得还慢。
想了想,康王觉得,自己还是得再去一趟护国公府,叮嘱下谢宜江,这临到年关了,皇帝却出了这样的状况,不得不说,还是得做点额外的准备。
季雨菲一想也对,便赶紧催促康王:
“那父王你现在就去吧,对了,如果碰到阿宁或者她的手下,你就说,嗯,就说是代我给宜江送行的,免得惹人生疑。”
康王一听,便干脆让人去地窖里取个两瓶他珍藏的陈年好酒,说这样去送行也像样一点,虽然小四并不太喝酒。
如此,当晚总算把这件事给当面交代给了谢宜江,当然,除了护国公,再无第三人知晓。
第二天一早起来,康王父女俩又一起吃了顿早饭,季雨菲想着是不是要进宫去探一探虚实,被康王给拦住了,说此事本就没几个人知晓,去宫里打探,一个不慎反倒容易被察觉,还不如就按昨天上午正常的情况发展来,自己父女俩听说谢宜江被外放,按说应该挺生气的,那就先在府里待几天、看看后面的动静再说,万一后面皇帝的病又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