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话,倒也解释得通何总督让谢宜江带东西这桩事了,他家管家估计是瞒着主子进京的,找个借口请个两天假就行了,所以何总督夫妻俩对管家的私事不知情。
对于季雨菲的这种异想天开,谢宜江不好直接否定,但事实上,一个管家如果敢如此行事,对方又是小姐的乳母,说明两人早就有私情,且不说逢年过节一般是府里最忙的时候,一个管家都恨不得顶两个用,且不说管家有没有家室,就他们这种私相授受的情况,哪怕年纪再大,主人家也是断断不会允许的。
谢宜江便只好委婉地说了句:
“还是等那小二回来,听他说说看,不知是否如此。”应该不会如此。
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在季雨菲觉得可能是被骗了钱的时候,门外终于闪进了那位店小二。
“怎样”屋内的两人顿时同时迫不及待地问出声。
可惜,小二虽然尽职尽责,拿钱办事,但据他所说,那两人都很机敏,每次他一上菜,对方就不说话,所以等到菜都上齐,茶水也殷勤添到对方都快怀疑了的地步,也就只在刚进门时听到对方来不及刹住的那么一句“操之过急”,别的真的是什么也没听到。
“多谢你”谢宜江觉得小二说的应该是实情,便又给了他一点碎银,算是封口费。
反正酒楼伙计,这种情况见得也不会少,知道该怎么做。
等那小二高高兴兴地退了出去,季雨菲便背靠着窗口,依旧按照自己的思路一脸疑惑地问谢宜江:
“宜江,这两人也太奇怪了吧就算是私会,应该不至于要如此警惕吧不是应该”一点就着么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连自己和宜江这样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