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弄不好,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啊,当然,毕竟是公主,所以顶多灭她一个人。
三公主依旧慢慢往前走,眼睛正视着前方,嘴里低声给她说明:
“是我的主意,不过也是经过了皇帝的同意,然后太医们都知道,每天也是他们煎的药。我跟你说,皇帝已经不行了,如果再不用药,咳嗽根本止不住,而且他还一直胸口剧痛,晚上根本睡不着觉,喝了这草药汁后,这几天咳嗽好多了,胸口也不那么痛了,最重要晚上睡得挺好。”
原来坊间传言的皇帝好转是因为这个,可是这跟饮鸩止渴有什么分别啊,到时喝再多的药也止不住了的时候怎么办
“所以我才来问你啊,但是看来再先进的世界也没有办法”三公主依旧目无表情,但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遗憾。
“不是的,阿宁,这是两码事。如果只是单纯的上瘾,那可以采用药物和自己的心理调适治好;如果只是单纯的生病,那也可以通过药物来治疗。”季雨菲觉得还是要为现代医学辩驳一下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皇帝是既生病又上瘾,双管齐下,这就难办了”
说到这里,季雨菲忽然想到,以前有那些因为生病非常痛苦而打杜冷丁之类止疼药物的病人,其实跟眼前皇帝的情况很相似,所以该不会是
“阿宁,其实我在想,皇帝,搞不好,本身就得了不治之症”
这次三公主倒是停住了脚:“你说清楚一点。”
“是这样的,阿宁,”季雨菲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语速便快了很多:“我先问你,上次上林苑那炭盆里的事,可查出什么眉目没有”
见三公主没回答,便自己接了下去:“没有吧又或者说,就算有,也只是一点小问题,毕竟当时在那大帐内的人很多,顶多胸闷一会儿,出来就恢复了是吧皇太后那般年纪的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