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菲便努力换上一副镇定的表情,一边把三皇子在自己太阳穴上按摩的手扒拉下来,一边试探性地问了声:“陈长安”
“都跟你说了,叫长安”三皇子在季雨菲脑门上轻轻一弹,负手施施然走回了椅子坐下,又朝她招招手:“进来吧。”
看来还是那个霸道总裁人设没变,季雨菲脑袋里想着事,听了三皇子的招呼,未及多想,便用手撑着那跟自己腰部齐平的窗台,还算灵活地跳进了屋里。
进去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管他是神经病还是变态,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跑呢脑子是有坑吗
没看三皇子,似乎都被她这个如此主动的动作给惊呆了,上下看了她一会儿,才笑着说了句:“果然”
果然是个脑子有坑的吗还是说自己果然刚才是在说谎、其实腿根本没有麻、现在能如此灵活地跳窗而进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就是个自投罗网的笨蛋季雨菲转头看窗外:如果现在再跳出去,三皇子能抓住自己么
“蹲了那么久,坐下来歇会儿吧。”屋里的三皇子说话了。
歇会儿歇什么歇,本郡主还想着等下动作利索一点翻窗出去来不来得及逃呢。
见季雨菲依旧手搭在窗台上站着不动且眼睛还在不断地瞟着窗外,三皇子也不以为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季雨菲也倒了一杯,然后招招手叫她:
“放心吧,外面有人,上面也有人。”
啥所以这是对我瓮中捉鳖么nnd,刚才还以为人都撤了,原来就是为了诳我啊
还有,这种偏僻的地方怎么还备着茶水
看着三皇子手里端着的茶杯,季雨菲顿时一阵寒意涌上心头:这茶水里应该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