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方没什么反应,先是又顾着自己低头喝了口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了句:“阿宁…可还安好?”
看来这是在打探三公主跟自己是否有联系?季雨菲便做出一副迷惑兼沉痛的表情:“皇上你这是明知故问。”
“既然说朕是明知故问,”陈长安忽然站了起来,在季雨菲略带点紧张的眼神里走到栏杆边,看了会儿外头,然后转身问她:“那朕也再明知故问一下,你想好了没有?”
啊,真是太恶心了,如此见不得人的心思,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问了出来,果然是有恃无恐啊,季雨菲再次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想好了!”
“如何想好了?”陈长安走了两步过来,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倒是依旧很放松。
也是,这是算准了自己回来了就跑不了了,真是不要脸!季雨菲借着衣袖掩饰,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咬牙说道:“只要皇上肯放了沈家人,赦他们一家无罪,陈婉清么,自然就可以‘含笑九泉’了!”反正“陈婉清”并非自己本名,就当避个讳吧。
“既如此,”陈长安朝外头招了下手,那个太监总管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低着头,手里恭敬地捧着一道看似是圣旨的卷轴,陈长安指了下那卷轴吩咐季雨菲:“你看一下。”
呵呵,原来连圣旨都准备好了,果然是有备而来,季雨菲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把拿了过去。
但是,问题来了,动作很大地打开一看—
为何圣旨上的文字跟甲骨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