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意思,反正听故事又不吃亏,陈婉清便撇撇嘴:“反正就三个时辰。”
意思是肯听喽?陈长安笑一笑,看了下外头,刚好,有一只白色的水鸟从湖面迅疾无声地掠了过去。
唉,说起来,自己可真不喜欢白颜色,白色的丧服,白色的天鹅,白色的猫,还有,雪白色的里衣…
想到这里,不禁叹一口气:“婉清,你还记得,当初张家派人深夜往宫里递纸条的事么?”
陈婉宁努力想了下,对,好像是她那位皇伯父驾崩后不久,当时自己还住在宫里,然后陈长安听了后好像比较失态,具体什么事情有点忘了,好像是张大学士快不行了?
“没想起来?”陈长安见她一副努力回忆的表情,微微一笑主动告知:“是说朕那好外祖父病重垂危,可能撑不到天亮了。”
果然是!陈婉清便又想起来,当日眼前这变态听了消息后很是失态,一直往嘴里塞糕点,然后又呕吐不止。
看来应该是个…比较有意思的故事,陈婉清努力做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答了个“哦”字。
陈长安见她如此,心知肚明般地又是一笑,也不戳穿,沉吟了下,然后盯着手里的茶杯开始说了起来:
“那日朕听了这等好消息,只觉无比的畅快,可是父皇刚驾崩,总不能笑出声来,唉,真是难过得紧呢!”
d,果然还是改不了变态的思路,陈婉清这次是连个“哦”字都省了,随便吧,熬过这三个时辰就可以了,不对,这会儿加上刚才来的路上,差不多应该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