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方拓觉得背后忽然没声音了,吓得寒毛都起来了,“也不是不让你动,你这么动来动去容、容易摔着。”
“哦,行的。”慕雁这才说道,“那我们来聊天吧,我有点儿无聊。”
“行,”方拓觉得只要她不乱动,说什么都行,“你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慕雁说完,又想起什么,有些激动地道,“哎哎,你平时怎么追女孩子啊?”
“啊?”方拓觉得他今日真的是十分不宜出门,“我、我什么时候追过女孩子啊?你可不要乱说!”
“没有吗?”慕雁显然不信,“我怎么看见你身后还是有很多女孩子追的。”慕雁这话这么没说错,本来以为方拓是个纨绔子弟,好人家的闺女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但自从这家伙开了赈灾的棚子之后,每日都有几个怀着别样心思的女子跑棚子里面,还被她说哭了几个。
“你没看见都是她们主动贴过来的,”方拓急忙解释道,“我可没有跟她们说过话。”方拓额头上的汗都要留下来了,心中想着慕雁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看出什么了?还是今日早晨黎玉看出来什么同慕雁说了什么?
方拓正胡思乱想着,慕雁也没察觉到,继续说道:“好像也是,那我不就没人寻求意见了吗?你说他怎么就是个木头呢?”
慕雁这话仿佛给方拓浇了一盆凉水,将他心中蠢蠢欲动的小火苗直接浇灭了,“谁啊?那个病秧子?”
慕雁没察觉到方拓语气中的丝丝冷意,只觉得他叫傅远病秧子十分不礼貌,“别乱说话,黎玉找了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夫,肯定能治好的。”
“哦。”方拓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只顾闷头背着慕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