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我保证肯定跟着爹好好学!”方拓说着冲着慕雁眨了眨眼,立刻被方岩锤了一下脑壳,“就从你不着四六的举止开始,从今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少给我弄一些弯弯道道!雁儿啊,你给他单独安排一间屋子,跟我挨着,我看着他!你少往雁儿屋子里面跑,坏人家名声!”
“不是吧,爹?!”方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爹。
方岩哼了一声,端起慕雁新添的茶喝着,对方拓的‘诉苦’充耳不闻。
而慕雁在一旁忍笑忍得辛苦。
“这么说来,你们也要回去才能办了?”黎玉看着笑趴在桌子上的慕雁笑道,“你可别幸灾乐祸了,我看方大少爷方才一脸人间毫无留恋的样子,小心他之后‘报复’你。”
“他倒是敢!”慕雁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双手握住黎玉的手,道,“其实我没想到方伯伯会为此事特意来,这么远的路,他、”
慕雁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我也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爹爹在的时候都不哭,等他走了,三天两头哭一回。”
“你爹在的时候你不愿意让他挂心你才让自己遇到事情不哭,”黎玉道,“现在有人让你不必故作坚强,这是好事啊。”
“我也觉得,我没有选错人。”慕雁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是似乎有些对不起傅远。”
“感情的事情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黎玉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跟傅峰说过了,傅峰说傅远看着弱不禁风,但性子比谁都倔,如此选择对你对他都是最好的。”
慕雁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你对严瑞是怎么回事?之前你同我说跟傅峰和好了,我就想问。说实话,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以为你已经‘移情别恋’了,费尽心思地让严瑞给傅远治病,还频繁去他爷爷那里献殷勤,若不是看到何涛说傅峰的时候你脸色骤变,我真的以为你喜欢上他了。”
“不是不是不是,”黎玉连连摆手,道,“我只不过是想要报他当初救我一命的恩情罢了,而且我也觉得他其实是喜欢医术的,从他给我治病的时候我能感受得到。因此,我就想弄清楚这件事情,我觉得这么一个人才耽误在守玉楼里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