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提醒,云月柔估计会生出离开秘境的想法。她一离开秘境,他欠云月溪的人情自然就还完了,因果也了却了。他也能出去补点丹药符箓,而他现在已经十九岁了,身体差不多定型了,也不会因为身材限制他的剑法了。可以准备筑基了。
识海内的月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嗯?谁在叹气?月溪用神识探了下周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身穿白色衣袍,一脸温和的少年。
少年坐在葱葱郁郁的树林内,盘腿倚靠着一颗一个人就能抱住的大树树干。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缓的擦拭着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剑,脸上是他惯带的笑容。调皮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树叶,打在了他脸上,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挂在高空的太阳,轻轻的蹙了下眉,然后又换了个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盘腿坐下,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剑。
好好看,好想画下来。月溪趴在识海里,双手捧着脸,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易钦。
“唉……”
嗯?又是叹气声?月溪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易钦身上移开,大佬今天依旧是又美,又惹不起的大佬。好可惜啊!他怎么就是大佬呢?
咦?月柔怎么了?怎么哭丧着张脸?活像是受了打击一样。
月柔站着斜斜的靠在一棵树上,仰着头,看着高空的太阳。脸上满是失落,眼眶盛满了泪。
“你怎么了月柔?”月溪从识海内出来,站在月柔的旁边,用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