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哥你说易钦那小子拜师是他自己使计求的?”易广森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嗯!我与叔父发现之后就替他掩盖了。不是断剑主动收的,是他自己引导的。”
“他怎么想的?”易广森现在想去暴打一顿易钦。
“易念的妻子出门历练与易念有关。不然为什么在自己儿子刚测出是木灵根十层的时候,就匆匆离开去历练?以易钦的聪明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打算找个靠山,顺道和易家脱离关系。”
在听了自己哥哥的话后易广森就喃喃自语:“念儿媳妇出去历练和念儿有什么关系?”
易广林拍了拍自己的弟弟。
“老幺,我和叔父怀疑念儿媳妇的死和念儿有些关系。”
“什么!怎么会?”易广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易广林认真的看着自己弟弟,该让他弟弟彻底死心了。
“易钦应该是知道了点什么的,不然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了个人。从之前的稚嫩到现在的不动声色。”
“不……不可能!易钦变化那么大不是断剑的挑唆吗?”易广森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老幺,易钦和易念是不可能修复关系的,等易钦查出真相就是他们父子相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