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一低着头,但他也知道师傅此刻的心情肯定十分不悦。
“师傅,徒弟也是没法子啊。您不许徒弟外出,而徒弟手头又紧得很。您也知道搏钰与易钦师侄玩得好,搏钰手头也紧得很,而易钦却不一样。看得徒儿心里不是滋味,可又不能让您补贴搏钰,而且搏钰是真的羡慕师叔每个月都能领云家的供奉。徒儿便想着……”
说完缪一就把头低得低低的。
武韧听完后脸色好了些许。他们剑修都穷,除了经常在外不小心打坏这,打坏那儿要赔偿。自己还经常兴致一来就破坏自己的洞府,还时不时买些天灵地宝来锻造自己的剑。
他和师兄弟几个倒是不穷,但是他徒弟不少,不能只补贴缪一一人。缪一之前被他罚不许外出后,便只出不进,虽然他偶尔补贴,但是不得不说缪一很穷。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弟弟都去当了老云头家的客卿,再搭上一个徒孙也没什么。
飞船内,太上长老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月溪月柔坐在太上长老的两边,而武锐坐在太上长老的对面。
“老云头,为什么不直接撕裂空间?”
武锐不爱喝茶,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放下茶杯,不疾不徐的道:“我与溪儿、柔儿许久未见,回云家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武锐也不急着去云家,他就是想跟着老云头而已,也很乐意跟柔儿和溪儿相处。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武锐突然想到了什么。
“溪儿、柔儿,快看!师祖给你们带了礼物。”
说完武锐就拿出了两个盒子,在月溪和月柔面前各放了一个。
“愣着干啥,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