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来得真巧。妾身刚还念叨着您呢!”一见到云望舟,柳墨赶紧把他引了进去。
云望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着,等着柳氏给他端茶倒水。
“家主,您怎么了?妾身瞧着您好像有点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柳墨依靠在云望舟的怀中。
“无事。”云望舟淡淡的道。
“家主,您是因为大小姐吗?”
柳墨察觉到提到云月柔时,家主顿了下。眉眼中的笑更深了几分,把自己往云望舟怀里再埋了埋,手抵在云望舟的胸口处。
“家主,咱们励哥儿和玲姐儿今儿给我传音说要回来看您呢!”
听到自己这十几年注了不少心血培养的儿子,云望舟顿时来了劲儿,把心里的苦涩压了压。
“励儿和玲儿怎么突然回来了?”
“咱们玲姐儿前段时间不是突破到了筑基期吗?励哥儿又快到了筑基中期。他们都十来年没见到您了,想念得紧。这不玲姐儿一突破就想着回来看您!”
一听到女儿和儿子是想自己了才回来的,云望舟就欣慰不已。
见家主笑了,柳墨故作不经意来了句:“听下人说大小姐都筑基后期了,可真是厉害。励哥儿要是有这天赋就好了,我呀也少操点儿心。”
提到了月柔,云望勤心里的苦涩又漫了上来。
“家主您说大小姐性子好不好相处啊?玲姐儿和励哥儿一直盼望着见到这个姐姐呢!她们自出生起就没见过,一直都是听说。妾身也想见见呢!”
“是吗?”云望舟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心里苦涩不已,同时又不自觉想起了他化神大典后柳氏和女儿说的话。
那时女儿好奇的问他:“爹爹,怎么您化神大典姐姐没有来啊?姐姐是不是太远了,赶不回来?姐姐有没有给爹爹发传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