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月柔身边的下人所说,月柔的母亲在生完月柔后就没来看过她,就如同为生过一般。而我们的生父起初还好,会过来看两眼,后来再也没来过了,月柔四岁时他带了一对母子回来。那是他新纳的妾,那妾侍给他生了一子一女。那妾侍生的孩子你见过,就是那个冰川秘境里的云月励。”
易钦安抚的用下巴摩挲月溪的发顶,“都过去了,不喜欢就当他们不存在。”
“他们于我而言是陌生人,我也不在乎他们。可月柔在乎!月柔四岁那年我的存在被发现了,太上爷爷便把我和月柔接到了他那儿养着……”
月溪靠在易钦身上语气平静的和他述说着她和月柔的童年,说到愉悦之处时语气都忍不住欢快了几分,说到秦素宁和云望舟时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点愤怒。
易钦抱着月溪,认真的听着她的述说,偶尔被月溪勾起童年时的记忆。
“月柔的生母希望她能当上云家的家主,把云月励母子三人压一头,否则就和她断绝母女关系。她答应了,可她不喜欢当云家的家主,唉!”
“那直接让其他人当就好了。”易钦不以为意的说道。
“怎么可能?云家家主素来只能是嫡支当。而嫡支就只有月柔的生父和望勤叔父,望勤叔父无妻无子,而且家主修为必须是金丹以上。就算是现在生也晚了呀,月柔的生父打算到了合体期就退位,专心修炼。”
易钦不说话了,其实若是换做是他,他会直接不理会,秦氏想断绝关系就断绝。但是今晚的溪儿话格外的多,也格外难哄,这话还是不说了,免得她又生气。
月溪蹭了蹭易钦的肩膀,语气又软又娇:“易钦……”
“嗯?”易钦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
月溪本想说让易钦不许再说月柔的不好,但是想到易钦的话虽不好听可那也是为月柔好的,她若这么说了以后易钦大佬不指导月柔了咋办?于是月溪把要吐出口的话硬生生改成了。
“易钦你到浩南来干嘛呀?”
易钦先是沉默了下,犹豫是否告诉溪儿实话,但想了下溪儿是他道侣,迟早也会知道的,便直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