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安芯儿坐在城内最繁华的酒楼内慢悠悠的泡着茶。今日她托一名望月峰的筑基期弟子以林可可的名义,帮她把一封似是而非的信送到剑宗根据地给云月柔。如果云月柔和她有同样的感觉肯定会过来,就算不过来她还有下一招,她就不信不能把云月柔诱出来。
至于事成之后会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那肯定不可能的。安芯儿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脸上扬着抹渗人的笑。
她对那名弟子有救命之恩,让他送信前曾让他发过心魔誓。这事要是成了这锅是林可可的,要是这次不成也不急,这锅迟早会扣到林可可头上。
她不仅要送走云月柔,还要毁了林可可的好名声。
一炷香后,月柔到了信件上写着的地址,她没有急着上去,她先在大堂坐了一会儿,见此看起来并无异常,又找掌柜开了个厢房,点了些菜。而她指定的那个厢房就是地址上写的那个的隔壁!
月柔在厢房用了餐美味的灵兽宴,又从储物魂镯里取出张大乘期剑符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分出神识去探查隔壁。
等看清隔壁只有安芯儿一人坐在那儿品茗后悄悄松了口气,又看了会儿后决定前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安芯儿端起杯茶放在唇边,唇角微勾。她是重生之人,神识比旁人不知强了多少,云月柔神识探过来时她早已发觉。等云月柔收回神识那刻,她就知道是时候准备药了。
安芯儿刚把合欢宗的合欢散放入茶壶中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她眸里闪过一丝兴奋。
打开门那刻安芯儿装出了副惊讶的样子,转头又面无表情的看着月柔。
“信是云道友写的?云道友写那似是而非的信约我来此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