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钦有种奇怪的直觉,他直觉这东西对现在的他很重要。
看不出什么的易钦,将锦布折叠起来,转头看向月溪。
“溪儿,我能将它放在这里吗?”
说着易钦便举起了他那纹了云纹刺青的手。
月溪点点头,“那是我们共同拥有的,易钦想放什么都可以,不用问我的。”
易钦朝月溪笑了笑,将锦布收起后,继续查看。
月溪见易钦来来回回的翻找,虽不知易钦在干嘛,但她想让易钦早点休息。
月溪话还没出口,便听到一声咕噜。
月溪和易钦都愣住了。
声音再次响起,月溪这次准确无误找到发声点。
易钦有些尴尬的捂着肚子。
“咕噜……”
又一声响。
月溪急忙拿出她帮易钦收起来的丹药。
“这是在你躺着的那块巨石上收起来的,辟谷丹。”
太久没有尝过肚子饿的滋味,突然再次感觉到时易钦只觉得尴尬。
接过了辟谷丹易钦打开瓶子立马服了一颗,丹药一入口,易钦眉头就皱了起来。
口感实在太差劲了,易钦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见易钦这表情,月溪有点想笑,但顾忌易钦的面子没有笑出来,假装探查山洞,在石床上左摸摸右敲敲,还装模作样的用神识仔细扫了遍。
神识扫到石床下时,月溪愣怔了下。
月溪将石床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