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坐在地上,低着头转着手上的魂镯。
大长老站一旁时不时咳嗽两声,用眼神示意月溪服软。
月溪头也不抬,对大长老的咳嗽声充耳不闻。
太上长老眉头紧蹙。
周围的气压极低。
武锐和玉恒等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大长老无奈上前笑道:“叔父,溪儿还小。这不都找到了,您别气了。”
太上长老撇了他一眼,语气不屑:“小?都四百多岁的人了,还小?”
大长老强笑道:“我们都上万岁的人了,溪儿这还不到我的零头呢!怎么就不小了?”
太上长老哼了声。
大长老继续说道:“叔父您瞧,溪儿在外这段时间修为也没落下,都渡劫后期了。”
太上长老这才气顺了点,用手指戳着月溪的额头气愤不已,“你呀你!都是被我惯坏了。生死魂契是能乱签的吗?而且还是和魔修签!”
月溪眼眶微红,“他那时候不是魔修。”
太上长老怒瞪她,“哭什么哭?不许哭!唉!气死老夫了。”
武锐赶紧上前,“老云头啊!事情都成定局了,再来追究已经没有用了。我们还是赶紧想想解决的法子吧。”
太上长老睨了他一眼,“我若没记错那是你最看好的徒孙吧?”
武锐瞬间不敢说话了,默默退到玉恒后面去。
玉恒和玉剑见势欲开口,太上长老一记刀眼过去,玉恒玉剑顿时闭口不言。
老云头这老匹夫生气时最可怕了,还是莫惹为妙。溪儿也应当被训,太天真可不好!
大长老见一个两个都不耐打,无奈再次开口:“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