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嗤笑,“血性?分明就是愚蠢。易钦自五十年前统一魔修之后便一直闭关不出,如何杀得了你仅剩的徒孙?如今我等道修,谁人不盯着易钦。他如何避开众人视线跑到你们万剑宗属城杀人?都不用脑子的吗?就知道冲动行事!”
“那老云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正都杀到浩北去了,我不去捞他,他能折在浩北!而且去都去了,我又看不惯那群魔修,就顺手杀了些。”
说着武锐将头转到旁边去,不敢和太上长老对视。
大长老深吸了口气,“如今的问题是魔修有理,我们道修没有理。堂堂一大宗门大乘期老祖跑到他们地盘,诬赖他们闭关的魔尊,又大杀特杀。
如今维持了多年的道魔平衡怕是要被打破了。”
玉震老祖武韧端起茶盏抿了口,“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武锐叹了口气,“我现在都想不明白,易钦他堕魔图个啥?啊正明明将他视若亲子,他天赋也极好。他若没有堕魔也没这些事了,之前的魔修跟盘散沙似的,现在……”
玉震老祖武韧无甚表情的脸僵了下。
大长老本想端茶的手顿了顿。
太上长老用余光扫了他们二人一眼。
俩人察觉到太上长老的扫视后,更加不自然了。
一开始易钦被诬赖他们都是知道的,可他们不想易钦在和溪儿有什么牵扯。谁料她们最后竟结契了。早知如今当初就该立马解决了易钦。
太上长老察觉到若有若无的杀意后,眼睛眯了眯。而后轻轻叹了口气,他若没料错他们二人当初在易钦被逐出万剑宗一事上多少做了些手脚。
唉!何必呢?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做主不美哉?
忽的,玉震老祖武韧挂在腰间的传音玉简震了下。
玉震老祖抚了下玉简,一道清冽的声音立马从玉简里传出。
“启禀师傅,魔尊易钦几日前突破到小乘期,现已带着百万魔军冲上了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