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宸的脸更绿了。
林向晚轻咳一声,拉过一旁的季痕道:“怎么回事?”
“这”季痕抿了抿唇,“我也不知。”
上次她只是按照云主夫吩咐的,把当初书画的事添油加醋地给这些人讲了一遍。
期间多次提及书画衣衫不整、企图魅惑,却不对林向晚之口味,弄巧成拙,最终惹怒林向晚,被打断双腿赶出了府。
季痕也不知这些人的理解能力是如何的,偏生就品出一个,林向晚喜欢端庄禁欲的,他等皆应向将军夫主明迟看齐才是。
于是才有了今日之场面。
林向晚沉吟一声,只觉得头疼,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罢。”
教坊司那四人是实打实从小为讨女人欢心培养出来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娇甜,腰肢更是柔弱无骨,其中一人款款起身走到林向晚身边道:“妻主,奴等都正是好时候,妻主打算将奴等晾到何时呢?”
那人近得快要贴到林向晚身上来了,林向晚被他身上那股香粉熏得只想皱眉,却又不知这人叫什么,只好道:“咳前几日忙得很,你等也知我最近刚刚接管一司,还有诸多要事要办,等空闲时罢。”
她顿了顿,又道:“你们都几乎是同时入的府,谁先谁后的,想必你等心中也没个谱,我私以为,不如来个庙坊制,按表现排序,如何?”
那几人皆是一愣,“何为庙坊制?”
林向晚道:“你们中人学识不一,见识不一,为公平起见,我会让同一人教你们武功,你们应该无一人有武学根基罢?”